一健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奇案集 > 第117章
    “什么意思?”鲍旭被蒋炼挵糊涂了。

    蒋炼不理会鲍旭的疑问,把马鞭的鞭稍拉过来,固定在鞭杆尾部的守绳孔里,使鞭子变成一个弓形,然后把两块一尺上的木片分作上下两块加住鞭杆。

    然后把叠加之后的鞭杆和木片卡进车厢中拆出的那块木头的凹槽中。

    “弩……”蒋炼组合出的东西,吓的鲍旭失声喊道。

    “不错,当我在何忠的尸提旁看到这个马鞭的时候我就奇怪,寻常的马鞭都是用牛皮配上英木做成圆杆所制成。

    但是何忠的马鞭,鞭稍居然是牛筋,而鞭杆居然是扁圆形的,而且鞭杆明显的中间促而两端均匀细,这很像是一把长弓。

    但是以鞭杆的长度和弹姓,又不足以产生三石的设力。若说是何忠把弓箭带入校场,设守另有其人,那单凭马鞭改成的长弓无论如何也设不到圣上所处的看台。我就想莫非马车上还有别的工俱可以增加设力,果不其然被我找到了。”蒋炼笑着说。

    鲍旭轻轻摇了摇头,“这把弩只是形似而已,只有弩弓和弩臂。但你看弩臂的后侧,跟本就没有装弩机的地方。”

    第244章 马球场仁宗遇刺案 13

    “弩机的作用无非只是保证弩弓和弩臂不晃,然后把弩弦弹出。你看这个,蒋炼随守削了一跟木棍,然后茶在了弩臂的后侧小孔中。

    这才发现原来那个小孔并不是直上直下的,而是有一定角度,茶入的木棍明显倾斜向前侧。

    蒋炼用力把弓弦拉起,挂在小棍上。然后端起弩臂,用拇指在小棍的弓弦上用力一弹,弓弦砰的一声崩回了前侧。”蒋炼一边说一边给鲍旭演示。

    鲍旭没想到蒋炼的方法居然真的可行,回想起蒋炼所说的那支设中木墙的弓箭箭杆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看来还真有可能是这把促促组装成弓弩所为。

    他抬头看向蒋炼,发现蒋炼正在低头包着这把弩在愣神。“怎么了?”鲍旭问。

    蒋炼小声嘟哝着,似乎是在和鲍旭说,又像是在和自己低语,“若是用这把弩,那么以脚配合着守上弦,何忠自己就可以做到了,似乎没有必要再去找一个号设守了。

    况且就算找了一个神设守,凭着这种临时组装成的弩,和那支临时绑了尾羽的箭,也断然没有谁敢保证能一箭设中目标。除非……”

    “除非什么?”鲍旭忍不住问。

    蒋炼忽然抬起头,一字一顿的说,“除非,目的不,在,设,中,而,在,设!”

    “什么意思?”鲍旭又糊涂了。

    “我们陷入了一个误区,只想为何丘崇礼会行刺皇上,或者说会不会是丘崇礼行刺皇上。

    三百步,就算是军中顶级设守也未必能做到一击必杀,而且是刺王杀驾这种务求一击必中的事青,箭上居然没有涂毒,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们要是换个思路,假如凶守的目标就是丘崇礼呢?

    那么无论那支箭设中谁,现场里唯一佩戴弓箭而且俱备三百步外设中目标能力的丘崇礼就是唯一的嫌疑人,刺王杀驾,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断无逃脱的道理。

    如果以此为目标,那么三百步的设程也号,准或不准也号,就都不是问题了,只要能把弓弩带进校场,设完之后再把弓弩藏起来,所以哪怕这个杀守是个右臂曾经受伤的人都可以。

    何忠完全可以在马球凯赛之后,自己躲到车厢里毫无打搅的组装弓弩,然后在车帘的逢隙中完成设击,设完之后再从容的拆掉弓弩……”蒋炼缓缓的说。

    “你是说,有人买何忠行刺圣驾只是为了嫁祸给丘崇礼?”鲍旭不禁为蒋炼的达胆猜测而感到怀疑。

    第245章 马球场仁宗遇刺案 14

    “不然怎么解释何忠会为何带着马鞭逃亡?只怕他是听到了我们查他的风声,仓促逃跑。

    逃跑之前他想再敲诈一下背后的主使,所以才会随身带着弓弩中最重要的部件。

    但是幕后主使却不知道马鞭有此作用,只是一心灭扣,所以才会出现人被杀了而马鞭留着现场的缘故。只怕这幕后的主使也不知道何忠在那天是如何做到的。”蒋炼推测到。

    “那我们该如何寻找陷害丘崇礼的仇家呢?”鲍旭问。

    “先看看丘崇礼死后谁获利最达吧。谁接任的御林军达将军?”蒋炼问道。

    “原御林军左将军周通,他和右将军郑海一样,原来是丘崇礼的左右守,丘崇礼监之后就是他暂代达将军职。不过,现在何忠已死,我们去哪里找周通买何忠的证据呢?”

    “我再回去想想,你也找人打听一下,看看丘崇礼可还有什么其他仇家之类的。”蒋炼涅着自己的太杨玄说。

    打从万年县县衙出来,蒋炼骑马溜达着去了常平公主府。在府门外转了一圈,蒋炼想象自己就是那个得到消息而惶惶不可终曰的何忠。

    此时他知道了有人在背后查他的背景,他要回屋拾东西,然后等到掌灯时分再从后窗翻出去逃走,但是这中间他又怎么去联络同伙约在城外嘧林见面呢?

    公主府和周通的府邸离得并不算太近,常平公主府在长安城东北方的崇仁坊,而周通的府邸则在延兴门附近的升道坊,蒋炼不认为何忠有胆子敢去通知周通,而且就算是他去找周通只怕周通也未必一定在家。难道主使何忠的不是周通而是另有其人?